浴火凤凰：http://chinatown.coolfreepage.com/ ***************************************** 神奇的西藏﹕世界的难题 茉莉 　西藏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　　　　　　　　　　　　　　 　　　　　　　　　　　　　　　　　　　　　　　　　　　　 　那一片叫做「世界屋脊」的雪域高原，是一幅博大苍凉的浩　 　然画卷。那里的天空蓝得叫人心醉。那里的雪峰白得耀眼。　 　那里的寺庙金顶辉煌。那里有青稞酒、酥油茶、糌粑、以及　 　世世代代燃烧着的温暖的牛粪火。　　　　　　　　　　　　 　　　　　　　　　　　　　　　　　　　　　　　　　　　　 　在那块神奇的土地上，生活着一个全民虔诚信教的藏民族。　 　他们千百年和各种神灵鬼怪宁静和谐地相处，却始终对外部　 　世界关闭着自己的心扉。　　　　　　　　　　　　　　　　 　　　　　　　　　　　　　　　　　　　　　　　　　　　　 　但是它的神秘帷幕，终于在本世纪初被揭开。瑞典闻名于世　 　的探险家斯文．赫定曾经以「以死为侣」的精神穿越那一大　 　片「白地」，成为踏上那片高原的西方第一人。　　　　　　 　　　　　　　　　　　　　　　　　　　　　　　　　　　　 　这之后，西藏逐渐向世界展现它的真实面貌。然而，这样神　 　奇的土地和这样善良的人民，却成为现代世界的一个难以解　 　决的问题。以致今天，凡是关心中国和世界的人，都不能不　 　关心那片高原和那高原上的人们所为之痛苦的问题。　　　　 　　　　　　　　　　　　　　　　　　　　　　　　　　　　 　我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至今还没有访问过真正的西藏。　 　但是我有幸在今年三月访问了位于印度北部的西藏流亡社区　 　达兰萨拉──那里被藏族人民称之为「小拉萨」。因为在藏　 　族人民纯朴的观念里，他们神圣的宗教领袖达赖喇嘛在哪　　 　里，西藏也就在哪里。　　　　　　　　　　　　　　　　　 　　　　　　　　　　　　　　　　　　　　　　　　　　　　 　现将我对西藏问题的一点粗浅的认识，在此和叩开西藏大门　 　的斯文．赫定的同胞──瑞典朋友──分享。　　　　　　　 我的达兰萨拉之行 我自3月3日从瑞典动身去印度，到3月17日晚离开新德里，在为时两 个星期的时间里，在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达兰萨拉进行了一次静悄悄 的采访。 那是一个美丽的山镇。流亡藏人的村落和西藏流亡政府的各个机构散 布在山坡上。而山顶则是金色和寺院和西藏的保护神──达赖喇嘛 ──的住所。 这次访问，除了西藏流亡政府外交新闻部安排的会见达赖喇嘛、以及 介绍一些任我选择的部门采访之外，大部份时间是自由活动。我利用 自由的时间大量地和普通藏人交谈，以了解他们流亡生活和思想现 状，也了解流亡的西藏政府走向民主的历程。 我访问过的流亡社区的部门有﹕外交新闻部部长、副部长、西藏人民 议会、教育部、青年大会、妇女会、西藏儿童村、新难民接待中心、 合作社、图书馆、藏医院、罗布尔卡、寺院、以及学校。 我在采访期间最重要的活动是实地观察3月10日「西藏人民自由抗暴 纪念日」大会，和两次会见达赖喇嘛。在那次纪念大会上，我亲耳聆 听了达赖喇嘛对他的子民的谆谆告诫。他要求他的人民不要走暴力的 道路，并且向中国政府诚挚地呼唤谈判。 在两次会见达赖喇嘛时，我代表一些对西藏怀着善意、却又带着疑惑 眼光的普通汉人、向达赖喇嘛提出的一些尖锐敏感的问题，达赖喇嘛 给予我诚恳实在的回答。后来，我的提问和达赖喇嘛的回答在中文杂 志上发表后，对沟通汉、藏两族人民的心结有一定的意义。 我访问过的普通西藏人主要有﹕（一）相当部份定居印度的流亡藏 人；（二）一些从欧美留学归来服务流亡政府的藏人；以及（三）从 北京和拉萨偷偷来达兰萨拉探望在此就学的孩子的藏人，以及个别秘 密前来、为了听达赖喇嘛春季大法会讲经的、在中共那里工作的藏 人。 在春天的达兰萨拉流连，我深深地体会到，流亡是一种伤，而流亡藏 人心中都有流血的伤口。我在住着破旧的铁皮屋、过着清贫日子的藏 人家作客，看到他们家家供奉着达赖喇嘛的像和雪山狮子旗，也供奉 着在西藏被中国摧毁的寺院和被杀死的亲人的画像。几乎每一家流亡 藏人都有亲人在中共发动的「平叛」战争中死伤。承受着巨大的民族 苦难的流亡藏人的孩子，从小就只能在地图上了解自己的民族过去有 过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达兰萨拉的新难民接待中心，是我去过一次就不敢再去第二次的地 方，因为那里住着许多刚从西藏那边翻越喜马拉雅山过来的藏人，他 们经历过挨冻受饿的旅程，有的患病，有的伤残，还有一些孩子在翻 越雪山时冻死了，有不少要做截肢手术。我在那里忍不住流下了眼 泪。 这次访问对我有相当大的心理震撼。从那时起我开始思考﹕「为什么 我们中国这样一个被外国欺负了100年的民族，会成为藏人眼中的可 恶的侵略者？」 一个这样弱小的民族背负着沉重的屈辱和苦难，长年流亡他乡、寄人 篱下，我们中国人能说自己没有责任？我们是否有必要静下来聆听一 个比自己弱小的民族的哭泣和呻吟？对汉、藏之间的历史和现状，是 我们中国人用人性的眼光去重新审视的时候了。 他们的愿望其实非常的卑微﹕他们仅仅要求在自己的土地上，能有权 守住自己的信仰和爱，能不被赶尽杀绝，能延续西藏独特而高超的文 化传承。这其实只是一个有没有基本人权的问题。 我想，尽管西藏问题已经成为了一个国际问题，但是，真正的当事人 只有我们汉人和藏人。我们之间不要仇恨与暴力。我们要的是尊重与 妥协、理解和沟通。 西藏问题的由来 曾经有一个上中学的中国孩子听他的父亲说，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 的，因为在1,300多年以前，中国唐朝就把文成公主嫁给了藏王松赞 干布。当时那个聪明的孩子反问父亲﹕那时候藏王松赞干布还有一个 妻子是尼泊尔公主，为什么不说西藏也是尼泊尔的一部份呢？ 这个中国孩子有点像西方寓言《皇帝的新衣》中的那个说真话的孩 子。他说出了许多中国人的可笑逻辑﹕似乎中国的公主嫁到哪里，哪 里就是中国的领土。这是我们中国人具有过份强烈的爱国心的表现。 尽管把西藏说成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一部份是非常可疑的，但是，今 天的中国政府所供养的一大群法律、历史专家，搜罗了许多类似清朝 干隆时期（1793年）的《钦定藏内善后章程29条》那样的文件，作为 证据，证明中国对西藏的主权之历史合法性。 我在达兰萨拉访问时，西藏流亡政府一位资深官员就对我说﹕「我们 西藏人真傻，那时候我们去和中国搞外交，人家写些什么我们也不 管。现在给人家留下这么多的文件作为证据。」 按照中国政府所持有的历史文件，中国从1727年就向西藏派遣驻藏大 臣。300年来西藏就臣属于中国。所以中国确凿无疑地拥有对于西藏 的主权。 但是西藏人民说他们一直就是独立的。他们不承认中国历史上曾经有 过对西藏的主权。他们的话也是有其理由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两种针锋相对、各执一词的说法呢？由于我不是历史 学家，加上时间有限，所以我想把我自己的认识，用简单的方式给大 家说明。 在我们遥远的东方，古代的皇帝们都很狂妄自大。他们认为「中国」 就是世界的中心的意思。他们以当时中国的比较先进的文化和武力， 对周围的那些弱小民族动辄大兵征伐。但是，只要周围的弱小民族表 示臣服，皇帝们满足了他们「君临天下」的至高无上的尊严也就够 了。他们并不需要实际控制和管理这些小民族。那时候各国边界的界 限也是模糊的。而且作为交换，皇帝还给他们提供丰厚的赏赐和对外 防御的保证。 这样，笃信佛教、不愿动武、也缺乏实力和强大中国对抗的西藏，便 在很长时间内，在表面上对中国作出臣服的姿态。这样的姿态看起来 对当时的西藏是有利的。比如说明朝时期，西藏经常去中国朝贡。中 国皇帝只要他们送去一些土特产如氆氇、酥油、刀剑和佛画等宗教 品。东西本身不重要，只用以表示对皇帝的诚敬效忠就够了。对于西 藏的朝贡者，中国皇帝给予很好的款待。藏人往往能够得到皇帝赏赐 的茶叶、绸缎、棉布等西藏稀缺的物品。其回报的东西的价值往往高 于藏人朝贡的物品的三倍以上。 那时的西藏人无法知道，他们视为合算生意的进贡、象征性地臣服于 中国的进贡，使得今天他们必须付出真正的主权作为代价。所以今天 我的一些藏族朋友老说我们中国人善于用「诈术」骗人。我想这种 「进贡文化」也是古代东方智能中统治者的一种手段吧。 至于当时中国皇帝派到西藏的「驻藏大臣」，其实只是一种空洞的统 治象征。他们可以在西藏大摆威风，穿著漂亮，招摇过市，而且可以 任意鞭打沿街的藏族百姓。但是，西藏人从来就没有让他们参与具体 管理西藏的事务。由于西藏的气候非常恶劣，语言不通，而且生活习 惯不同，一般汉族官员都把去西藏作官当作苦差使。所以，「驻藏大 臣」们在西藏一般只是混日子，混过几年的差役就急着要返回中国。 他们从未实行过对西藏的实际统治。 因此，西藏历史上事实上的独立，就是通过架空中国派去「驻藏大 臣」而实现的。 由此看来，中国政府所有的那些文件，只不过证明中国曾经对西藏拥 有过宗主权，而不是现代意义上的主权。 那么宗主权和主权的区别在哪里呢？ 对上述西藏的主权问题有深入研究的中国作家王力雄，曾经在他的着 作《天葬》里，引用过过去英国在印度的殖民政府的外交部长卡罗爵 士的话，用以说明什么叫「宗主权」。卡罗爵士说﹕「这要看一个中 央政府对一个地方的权力贯彻到什么程度。如果全部贯彻了，就是行 使了主权。不然，就是宗主权吧。」这句话用来说明西藏问题是很中 肯、很有道理的。 然而，这样相安无事的东方式宗主国的国家关系，却在20世纪受到了 挑战。先是1904年英国军队带着大炮、机枪开进拉萨；后来晚清政府 开始在西藏实行新政，想要在西藏实施主权。然而，由于自1911年到 1949年，中国内部军阀混战，西藏得以维持长达40年的独立。 如果在1949年以后执政的中国共产党按照他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有关 民族自决的理论，让西藏像蒙古一样决定自己的命运，那么今天我们 中国只有一个叫「Tibet」的邻居，而没有一个让世界头痛的西藏问 题。 但是，中国的新皇帝毛泽东却不肯像古代皇帝那样满足于象征性的宗 主权。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统治权。当毛泽东南征北战打顺了手， 1950年，伟大领袖一声令下，中国军队大举进藏，在昌都歼灭了藏军 主力。 这以后的情况就是世界都已经了解的了。西藏人在兵临城下的危机之 时和中国签订了《17条》协议。由于中共要改变的是西藏人祖祖辈辈 赖以生存的政教合一制度和宗教传统，毛泽东要强行在佛教之国输入 主张阶级斗争的无神论共产社会制度，因此遭到了藏人的拼命抵抗 （中共称之为「叛乱」）。接着是中共发起了一场残酷的「平叛」战 争，达赖喇嘛和10万藏族难民被迫流亡印度近40年。 千年宁静的西藏从此被投入一场文化被毁灭、人民被摧残的浩劫之 中。西藏问题由此产生。 普通中国人怎样看西藏问题 由于中共长期的新闻封锁，我在国内时对西藏问题的真相几乎一无所 知。中共的历史书和新闻灌输给我们的是﹕西藏历来就是中国的一部 份；所谓「西藏独立」，其实只是西方帝国主义分裂中国的阴谋。在 这样的洗脑教育下，我们的许多同胞都愿意英勇地为「统一」西藏而 战。 然而，在50年代满怀「统一祖国」的爱国热情进藏的汉人中，也有一 些清醒的汉人。他们了解西藏情况后同情西藏，不主张对西藏作战， 也不主张中国派大批汉人进藏破坏西藏的安宁。可惜，这些优秀的中 国人一个个被毛泽东整成「右派份子」，被用铁丝捆绑押下高原回中 国内地劳改。 1958年，毛泽东命令驻藏党政军工作人员开展「反右」运动。其中最 令人震动、级别最高、规模最大的一次整肃，是「李洪秦反党小集 团」事件。当时驻藏18军参谋长李觉、政治部主任洪流、和后勤部长 秦志植三个少将级以上的军官──三位西藏军区高级干部中的杰出人 才──对中共处理西藏问题的做法提出了异议。他们中的参谋长李觉 曾经化装成商人，跑遍印度，实地调查印度的军政情况。出于对毛泽 东的耿耿忠心，他们背着十八军党委联名上书毛泽东。 李、洪、秦三位将官秘密向毛泽东上书的建议，其内容和30年以后达 赖喇嘛对美国国会演讲的、被称为「5点和平计划」的内容相似。他 们希望汉人不要移民西藏太多，以免引起全体藏民的反感；而且建议 中共不要派军队重兵驻扎，因为据李、洪、秦三位的调查，邻国在边 界线上很少设防，尤其是印度独立不久，正忙于埋头建设和改善国民 生活，并无扩军备战，不可能威胁西藏。今天看来，上书的三位将官 是在努力维护汉、藏两族人民的和平安宁和共同利益。 如果毛泽东听取了这三位的意见，中国的疆土不但不会因为他们三人 的建议而被「出卖」，相反，一部中国当代历史会因此大大改观﹕西 藏问题不会成为一个国际难题，达赖喇嘛和十几万藏民不必背井离乡 流亡40年，1962年的中印战争将因此避免，许许多多的无名的汉族边 防战士不必因为高原的严寒缺氧，而毫无必要地牺牲或残废在雪山哨 所。 但是一心要作大中国皇帝的毛泽东是不会听取他们的意见的。毛泽东 以残酷的手段镇压了一切有关西藏的不同声音。从此中国人只有一个 大脑，一种声音。 直到40年以后，在海外流亡的中国异议份子中，才有人重新研究西藏 的历史，提出「西藏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这样的具有现代人权 观念的主张。这样的人在有大一统「爱国」观念之传统的中国人看 来，是「卖国贼」和「汉奸」。 今天的中国人虽然不再受到毛泽东时代那样严厉的思想钳制，但是， 大一统的传统观念还是非常普遍地存在着。所以，尽管西藏作为中国 的一个贫困地区，需要中国内地大量的财政支持，但是没有多少人愿 意让西藏独立。之所以如此，除了因为西藏有地理战略意义、而且西 藏拥有尚未开发的地下资源之外，还因为中国内地人口过于拥挤。如 上海大城市，每人平均只有几平方米的空间，这种情况使得中国人不 愿意放弃西藏。虽然西藏那块土地大部份是不毛之地和不适合于生存 的高海拔，但只要想一想中国西部还有那么一块广阔的土地，中国人 也会在感觉上觉得舒服宽松一点。 尽管中国政府对放弃西藏是连想都不想的事情，对给西藏人民真正的 自治权也缺乏诚意，但是令我高兴的是，今天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 始接受并支持达赖喇嘛关于给予西藏真正的自治权的提议。 达赖喇嘛谈判的契机和难题 达赖喇嘛接见我时，曾经谈到他希望去中国的五台山朝圣。在美国总 统柯林顿访问中国之后，达赖喇嘛这个愿望看来有了一线希望。当时 柯林顿向江泽民表示了他对西藏问题的关注。柯林顿告诉江泽民说﹕ 「我认为达赖喇嘛是一个诚实的人，如果他能和江泽民主席交谈的 话，大家会彼此喜欢对方。」 但中共总书记江泽民提出和达赖喇嘛对话的条件有两个﹕（一）要达 赖喇嘛承认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二）还要达赖喇嘛承认 台湾也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尽管后一个条件提得非常的无理，但是，江泽民的这个讲话对流亡的 西藏人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当时我听说达兰萨拉的藏人已经高兴地准 备收拾行装，以返回他们阔别多年的家园。无论如何，在世界多年支 持西藏的呼吁下，中共表示愿意和达赖喇嘛谈判了。 但是，愿意谈判只是第一步。当真正的谈判开始的时候，令人头痛的 问题依然存在。 在我看来，达赖喇嘛愿意放弃西藏的独立，只要求自治，已经是一个 很大的妥协了。但是，最使达赖喇嘛为难的，是有关大西藏和小西藏 的问题。 所谓「大西藏」，指的是所有的藏人居住区，包括目前中国所划分的 西藏自治区和分属青海、四川、甘肃和云南四省的藏区。达赖喇嘛多 年来谈「西藏自治」，即是讲这块占中国土地的4分之1、大约200多 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的自治。达赖喇嘛这样的主张是完全有道理的，因 为一个民族的文明、血缘关系和民间往来不能被人为地切断。 但是，中共所指的让西藏自治，是仅仅给小西藏──西藏自治区── 的自治权。这样一来，许多自治区范围之外的藏区就得被拋弃。这是 许多藏人万万不能接受的。 虽然达赖喇嘛以放弃主权作为代价、来换取中国给大西藏完整的自治 区，已经是很让步了，但是，我看不出中共有接受这种方案的可能。 因为本质专制的中共绝不会让那样一大块土地的人民生活在达赖喇嘛 的民主制度之下。何况那些地区已经成了汉、藏混居地区，已经有大 约150万汉人生活在那里。谁能把这150万「中国移民」请回去呢？ 也许，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只能是达赖喇嘛让步，放弃他过去的有关 大西藏自治的谈判要求，退守小西藏。然后，他和10几万流亡藏人回 到西藏去，延续自己的民族，使西藏特殊的宗教文化不至于被完全消 灭。至于将来历史的发展会怎样，谁也不能预料。我们强大的汉民族 曾经同化过许多小民族，比如满族那么一个强悍的民族，都被我们汉 族同化了。也许有一天，风水轮流转，我们也许会被神奇的西藏所同 化。 我真心希望藏民族能继续保持自己的文化和宗教传统。他们那些高超 的佛教的人生哲学和生活方式，他们的和平、慈悲、知足、利他、行 善等道德信条，是医治现代人类的精神创伤的良药，是我们这个越来 越功利、自私的世界的一线精神光明。 最近达赖喇嘛一再呼吁国际社会支持他为家乡争取自治权的运动。但 是，中共的响应却非常令人失望。最近他们甚至以蛮横的口气说﹕西 藏不是已经得到自治了吗。看得出，他们并无谈判的诚意。 因此，我希望，今天在座的各位瑞典朋友，请在你们力所能及的范围 内，努力去帮助西藏人民，去促进达赖喇嘛争取西藏自治权的谈判， 让流亡藏人早日返回自己的家园。 最后，让我们在此为中国和西藏的谈判成功而祈祷，让我们祝福伟大 的达赖喇嘛和那些纯朴善良的藏族人民！（在瑞典国家援外机构SIDA 的演讲；1998年11月16日） ***************************************** 浴火凤凰：http://chinatown.coolfreepa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