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中国 陈汉中   “中国”并不是一个国家的名称;准确地说,在大多数的使用习惯上和语 言环境里,“中国”并不是一个国家的名称;甚至不是一个名词:中国国民党 、中国民主联合阵线、中国政府、中国地图等等绝大多数的常用词组内的“中 国”只是一个形容词。在不少歌词和朗诵诗中,我们会看到很多作名词用的中 国:“中国,我的母亲”、“我爱你,民主自由的中国。”在那里,“中国” 也仅仅是一个抽象的、概括性的名词。如果有读者一定要说“中国”就是一个 国家的名称,我必须很抱歉地告诉他,他的说法是不完整、不准确、不严肃的 。比如,我们说中国文明,也可以说华夏文明;我们说中国人,也可以说唐人 、汉人;我们说中国城,也可以说唐人埠;甚至可以将去中国说成返唐山。如 果我们希望能够完整、准确、严肃地表达一个国家的名称的话,我们必需说“ 中华民国”、“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蒙古人民 共和国”等等。否则,一切含糊其辞模糊其意的说法,都可能包含偷龙转凤、 浑淆视听的祸心。这一点,既无需旁证博引地论证,也不必争辩,只要去看一 些法律性的文件,外交性的文件或者宣言、公报、贺电等比较正规严肃的文字 就马上得出明显结论。   那幺,“中国”究竟是什幺?是中华民国的法定简称;是一个特定的注册 标记和专利。无论在约定俗成的自然范畴还是在法律界定的人为范畴,都是不 可侵犯,不得冒用,不能变造的。任何对“中国”这个简称的侵犯、冒用和变 造,都是对中华民国国体的伤害,都是对中华民国尊严的践踏,都是对中华民 国法统的挑舋。中国共产党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在武装割据的瑞金建立的俄 国傀儡政权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简称叫“中华苏维埃”,并不叫中国,历史上 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将之简称为“中国”过,因而,不存在“一个中国的问题” 、“两个中国的困扰”。一九三六年双十二事件之后,逃窜到陕西边境的中华 苏维埃残部在全国抗日救国的强大压力以及主子斯大林的电令下,表面上放弃 与日寇互相配合瓜分中国的阴谋,拋弃了有五年多历史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 回归中华民国正统;但是,实质里还是听命于俄国主子,实行武装割据,独立 于中华民国政府之外。那时的毛泽东不敢再称什幺“国”了,推一个李鼎出 来装门面,竖起“陕甘宁边区政府”的旗号。因而,也没有“中国的定义问题 ”,不存在“中国的表述方式”。一九四九年三月,斯大林的特使飞抵石家庄 ,风尘仆仆地赶到西柏坡与毛泽东等人密谋推翻中华民国。毛泽东已经不把中 华民国放在眼里了,在那些后来被称为政治白痴的“民主人士”哄抬下正在做 着皇帝梦,他要在中华民国的领土内强抢一片土地来建国,建立一个“新中国 ”;他要带领他的臣民去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完成中华 苏维埃共和国的使命,引领他的臣民“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在那个时候,也 不存在“一个中国的定义问题”,中国,就是中华民国;和孙中山的民主主义 一样,都是旧破烂,迟早都会被共产党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唯有“新中国”属 于毛泽东,属于共产党,唯有“新民主主义”属于白痴民主人士;他们是“新 太阳”。当毛泽东挥毫大书“宜将胜勇追穷寇”的时候、在“没有共产党就没 有新中国”的歌声像洪水般吞没中华民国的城镇乡村的岁月里,没有太多的人 关心“中国”究竟是什幺。   自从武装竹筏木船“战胜”了铁壳军舰,共产叛军像蝗虫一般飞越琼涯海 峡,新中国的新贵们更不屑将中国放在眼里;尤其是毛泽东配合他的主子斯大 林成功地阻止了中国出席解决日本战争赔偿的旧金山会议之后,新中国的新贵 们更是踌躇满志,以为彻底摧毁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应该是只在弹指一挥之 间,甚至不需耗费吹灰之力。在那个四面楚歌东风万里的时期,毛泽东以及所 有共产党人都被突然而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人愿意与中 国争正统;新中国是当红炸子鸡,炙手可热。   然而,新中国并未能够成为新泽西、新英格兰、新西兰、新几内亚。新中 国的新贵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国父的故乡遇到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英勇 顽强的抵抗,三灶岛保卫战、血战担杆屿,在文天祥被俘后低吟《正气歌》的 玲玎洋漂满了共产叛军的尸体;没有想到一江山、大陈岛的战况之惨烈竟可以 比美中途岛争夺战;更没有想到不可一世的共产叛军最后在古宁头全军覆没。 新中国的新贵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除了第三国际的十几个傀儡政权之外,全世界 没有几个国家承认他们的新中国。新中国的新贵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整天高喊: “苏联的今天就是新中国的明天”的他们会与苏联老大哥交恶;“啊,斯大林 ,你是父亲你是钢”的赞美并没有改变他们成为共产弃儿的悲凉命运。新中国 不香了,成了腥中国;毛泽东一直抱怨怂恿他成立新中国的那批政治白痴们将 他老毛引进了自己建造的死胡衕里。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共产党 不再要新中国这块招牌,抢过中国插到自己头上,和中华民国争起简称、争起 中国、争起正统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这种连语法和 逻辑都不通的(国是政府)文字一瞬间充斥了共产党的所有文宣;上自周恩来 、毛泽东,下至小小乒乓球运动员,异口同声地向国际社会哀求:“新中国的 八亿人民不应该被国际社会遗忘,新中国的八亿人民应该有自己的代表。”共 产党人想尽一切办法在国际社会凸显中南海政权的存在,绞尽脑汁刻意制造两 个中国;但是,却没有成功。   为了拉拢中国共产党来牵制苏联,美国的基辛格发明了“海峡两岸的中国 人”的模糊说法。他首先模糊了中国人与新中国人的区别;其次模糊了中国政 府与新中国政府的区别;其三模糊了中国与新中国的区别,其四模糊了中华民 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区别;其五模糊了长期的忠实盟友与不共戴天的敌人的 区别。于是,中南海政权篡取了中华民国这个联合国发起国在联合国的席位,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来临前夕,新中国的旗子终于取代中国国旗挂进了美利坚 合众国政府的迎宾厅;于是,中国共产党人在世界范围内制造出两个中国的阴 谋变成了事实,“中国”的定义问题才在国际间凸显出来。   八十年代以后,中南海政权使尽浑身数解,不择手段地挤压中华民国的国 际生存空间,妄图将中华民国尽杀绝;不得不令人们为中国感到悲哀。新中 国的新贵们终于“小媳妇熬成婆”了,凶狠地到处咆哮:“中国的两千万人民 必需被国际社会遗忘!中国的两千万人民不得有自己的代表!”人们更加不得 不为中国曾经养育过这批反复无常的新中国的新贵们感到悲哀。   因为基辛格模糊的一个中国的说法预留了海峡两岸各自表述的空间,令新 中国的新贵们无法赶尽杀绝中华民国;在尼克松死后,新中国的新贵们马上将 基辛格模糊的一个中国延伸成清楚准确的:“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并 且谁有疑问,谁就是反华小丑。真让人们不得不为中国共产党竟然由这幺一批 弱智白痴把持而感到悲哀:民国十年在南湖成立的中国共产党党名中的“中国 ”是不是“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国十七年,毛泽东在井冈山成立的中国 工农红军军名中的“中国”是不是“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国三十六年成 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名中的“中国”是不是“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 国三十七年毛泽东、周恩来筹备召开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会名中的“中国 人民”是不是“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民?中国,就是中华民国!!   中国之悲哀不仅仅因为曾经养育过中南海政权内的那些数典忘祖的弱智白 痴,中国之悲哀还在于她曾经养育过的那些数典忘祖的弱智白痴们竟然低能到 要为争夺一个国号的简称去发动一场海峡战争,要让海峡两岸的十几亿中国人 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倒退到古洪荒年代。   悲哀啊!一个国名,一个国名的简称和关于这个简称的定义竟然令一个十 几亿人口的泱泱大国、一个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愚昧、疯狂到此等田地!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八日 **************************** 浴火凤凰:http://people.freenet.de/chinatown/index.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