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凤凰：http://chinatown.coolfreepage.com/ ***************************************** 天山脚下的骚动──新疆分离主义运动评述 伊铭 今年8月，乌鲁木齐市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大型展览，即"反分裂 斗争"展览。展品包括煽动民族分裂的出版物、反抗群体的活动图片 以及恐怖集团的形形色色的武器等等。官方的《新疆日报》曾对此作 过多次报导。各个中小学无不积极组织学生前往参观，以便上好"爱 国主义这一课"。 分离主义势力到处汇聚 最令人感兴趣的还是武器部份。上百件武器都是近年来从分离主义份 子或恐怖集团手中缴获的。从钢笔手枪、五四手枪，到步枪、冲锋 枪，从手雷、土制炸弹，到遥控炸弹、塑料炸弹、体温炸弹等等，几 乎无所不有。这些武器当然不是他们自己制造的，亦非从公安、派出 所手中夺取的，多半是从境外偷偷运进来的。 新疆是全国17个沿海、沿边省区之一，边境线长达5,600公里，口岸 有17个之多，走私易如反掌。事实上，在新疆地区今年以来破获的走 私案件中，走私武器、爆炸物品的占大多数。更主要的是，与新疆接 壤的国家，除俄国以外（与俄国接壤约50公里）都同属于回教世界， 而那些国家对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运动，要幺，暗中支持，要幺，公 开同情。比如今年7月中旬在喀什地区破获的恐怖份子训练基地，就 是由阿富汗塔利班政权一手操作。再比如，颇具规模的境外疆独运动 武装组织"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长期以来受到安卡拉政权的庇 护。 新疆分离主义运动在蔓延、在扩大，已是不争的事实。新疆分离主义 武装集团是客观存在，也用不着争论：他们在北京、乌鲁木齐以及北 京驻伊斯兰堡领事馆制造爆炸事件；他们出其不意地袭击汉族干部、 公安人员、武警部队；他们劫狱、袭击军火库；他们印刷、出版有关 疆独运动的宣传品到处散发；……。总之，分离主义势力就像天山积 雪在暖阳下溶化、汇聚，渐渐成溪成河。 境外势力介入是一大因素 境外势力介入无疑是新疆分离主义壮大的重要因素。仅在土耳其成立 的疆独运动组织就有"东土耳其斯坦抵抗组织"、"东土耳其斯坦青 年之家"、"世界泛突厥族代表大会"、"东土耳其斯坦文化中 心"，等等。就维吾尔流亡人数而言，土耳其并非是最多的国家。在 土耳其的维吾尔人全部加起来也不超过10万，与流亡哈萨克的30万维 吾尔人差一大截，然而土耳其却是疆独运动的中心。 不只是因为土耳其是新疆的近邻，有天时地利之便，也还因为土耳其 与维吾尔人同属于突厥语系，很久以前根本就是一家。有位外交界的 朋友曾向笔者表示，一年前，由新疆独立运动组织在土耳其成立的流 亡政府"东土耳其斯坦抵抗组织"，成员基本上是来自新疆的分离主 义份子，有原来的党政干部、公安人员，也有留学生。其中的一些人 曾分别在邻近的叙利亚、伊朗、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等回教国家受过特 种训练。他们的观点相对温和而理性。 值得一提的是"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这个组织无论是组织名称 还是使命都与"西藏独立运动青年之家"类似。两者都比较激进，主 张以暴力解决问题。消息表明，"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现有 2,000多人，成员不仅在一些回教国家接受过爆破、狙击等训练，亦 曾在土耳其军中服役，在与库德游击队作战中经受过实战锻炼。他们 坚信新疆唯有通过"流血"才能"建国"。一些领袖人物警告说，如 果无法以和平谈判方式追求新疆独立，将不排除效法中东著名的恐怖 组织"哈马斯"的精神，以暴力革命对抗北京的铁血统治。 "哈马斯"是80年代崛起于中东的回教基本教义派激进组织，也是民 族主义与种族尊严受挫后由极端情绪演变而成的新兴势力，试图以回 教无所畏惧、不怕牺牲、勇于斗狠的精神追求独立自主。他们经常性 的攻击手段是绑架、自杀炸弹、袭击欧美以及犹太人，藉以显示不屈 不挠的一面。 在宗教背景、文化传承和民族定位方面，新疆维吾尔人确实与巴勒斯 坦人有类似之处。二者都是不满迫害和镇压，都是追求独立。就连汉 族干部和生产建设兵团进驻新疆，也让他们联想到以色列进驻加沙高 地。还有，他们对"新疆"一词非议甚多。他们认为，"新疆"带有 汉人新征服的疆土之意，明显地在歧视和羞辱维吾尔人。 少数民族政策必须检讨 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份调查报告，新疆分离主义运动所以在近年 来的兴起，除了历史因素以外，更多的则是受到外部世界的感染。 1991年苏联解体以后，中亚土耳其语系国家纷纷独立。北京为架起欧 亚大陆桥梁而开放西部边界，在促成双方经济、文化、政治关系密切 的同时，也引来了流亡海外维吾尔分离主义份子和敌对势力渗透新 疆，对新疆地区近1千万回教少数民族构成强烈冲击。报告指出，新 疆回教少数民族由于在宗教及生活方式上与内地不同，对中共统治早 已心生不满，因此极容易受到外界煽动与挑拨。 关于造成现在这种几近失控状况的原因，中共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王 乐全也有自己的解释。他认为，分离主义者的暴力活动，主要用心就 是要切断少数民族与汉族、少数民族与政府的联系。由于政策出现偏 差、非法宗教活动泛滥和汉族干部调离等，为他们提供了可乘之机。 尤其是汉族干部调离，把民族融洽关系、特别是基层联系切断了。这 是因为，汉族干部离开之后，乡以下少数民族干部基本是不谙汉语， 根本无法上情下达或下情上达。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调查和新疆诸侯王乐全的说辞，可以说只道出问题 的一面，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一面。在世界上，单一民族的国家并不 多，90%以上的国家都是多民族的组合，但是要求分裂的国家很少。 美国根本就是移民国家，有多少民族连联邦政府也说不清，然而却鲜 有某个民族要求从美国分离的声音。反倒是美国的疆土不断扩大，像 波多黎各、塞班这样的"托管"地区，也在要求加入美国。关键之点 是美国富有，并且拥有民主和自由。大陆边境省份贫穷落后、少数民 族政策长期没有脱离极左色彩，或将少数民族搁置在"社会主义大家 庭"之外，这才是北京应该检讨的。 今年夏天，对于北京来说显然不怎幺轻松：既要应付铺天盖地的洪涝 灾害，又要打一场艰苦的"保8"政治之战，还要扮演救火队的角 色，到处扑灭农民闹事、下岗工人抗议示威、民运组织肆无忌惮从地 下走向地面等等火焰。其实还有一处奔突不定的地火，令北京难以防 范，头痛不已，那就是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运动。 "疆独"运动愈演愈烈 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运动，又称作"疆独"运动。它的历史，至少有 100年，从1884年新疆被强行并入满清帝国时就开始了。其间时断时 续、时而壮怀激烈时而和风细雨，而近年来则有推向一个新高潮之 势。 这个高潮主要体现在"疆独"运动不再停留在大学校园或者民间的一 般诉求、理性抗争、和思想表述，而是诉诸行动。具体地说，就是效 法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以及北爱尔兰共和军，诉诸暴力行动和武装斗 争。 今年下半年以来，至少发生了如下事件：一、7月中旬，从南疆到北 疆有多达15名汉族干部受到来路不明的攻击，其中6人受到严重伤 害。事后，曾有一疆独组织出面承担责任，但是未经证实；二、8月 10日晚上，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份子分别在临近喀什的叶城县和皮山 县同时进行恐怖活动，暗杀了7名中共公安人员和武装警察。他们在 叶城以冲锋枪扫射当地一个公安派出所，在皮山则抢劫了一座小型军 火库；三、8月16日，伊宁市和照苏县的三处监狱同时被新疆分离主 义组织攻破，劫走了大约80名政治犯。这些政治犯多半是历年来被中 共抓获的"疆独"运动中坚份子，以及去年2月伊犁暴动时被捕的激 进份子。在这次联合劫狱行动中，有8名中共公安人员被击毙，另有 18人受伤。 有消息说，境外的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者正在策划更为多样化的"轰 动性"行动，包括绑架、暗杀、爆破、劫狱等等。他们公开宣称，除 非北京允诺他们自决、独立，否则会将新疆化为第二个中东地区。 坚决打击，绝不手软 而北京对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运动的基本对策就是"坚决打击，绝不 手软"。今年7月，江泽民曾亲临新疆视察，指示中共新疆自治区第 一书记王乐全，"只要是破坏民族团结和祖国统一，不管是什幺人搞 的，不管策划和参与这种活动的是哪个民族的，都要加以反对，依法 严厉打击，绝不手软。"9月初，在他会见与新疆接壤的土库曼斯坦 总统尼亚佐夫时也重申了这一观点。 其实对分裂活动实行"坚决打击"的政策，并非始于现在，从中共建 政之初就开始了。无论是1959年伊犁10万边民"胜利大逃亡"，还是 1997年2月伊宁暴动，莫不是维吾尔人在高压政策下的反叛行动。前 者有如当代版《出埃及记》的悲情演出，后者有如中国历史上农民起 义的再现。 随着新疆维吾尔分离主义运动的升级，中共的打击行动也在升级。今 年7月，新疆当局宣布一举破获了10个所谓"恐怖集团"，应该说是 这一波打击行动的新"收获"。官方报导表明，集团人数从十几人到 数十人不等，就成员而言，有境外归来的经过回教国家严格训练的恐 怖份子，也有境内的没有读过书的维吾尔"无知青年"。其中一个则 为疆独暴力恐怖训练基地，涉及人数有30人之多。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基地得到阿富汗塔利班政权的全面支持。而塔利 班政权又与世界头号恐怖主义份子宾．拉丹过从甚密。其受训人员基 本上是仇视中共的维吾尔族分离主义份子。训练手段与器材令人咋 舌，其现代化程度几乎可以与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恐怖组织媲美。比如 武器，已由原先的土制炸弹发展到实用钢笔手枪、遥控炸弹、体温炸 弹等等。 葫萝卜与大棒轮番运用 葫萝卜加大棒的两面手法，本来是国际政治的一大法宝，而北京却拿 来作为民族政策的一部份，倒也行之有效。所谓葫萝卜就是在经济发 展、吸引外资、贷款税收、甚至计划生育等方面给以优惠政策。 多年来，中央给予新疆、西藏的拨款每年都是以数十亿计。《天葬》 作者王力雄曾在西藏作过调查，得知，藏人每年平均所得救济款，多 于内地农民的全年收入额。新疆的情况也是如此。即便有"杀人王" 之称的王震在新疆当政的60年代，大陆社会饥寒交迫、饿殍遍地，他 也没有忘记要求中央在物质支持方面网开一面，以便"稳定边疆"。 今年8月与9月之交，在乌鲁木齐召开的新疆对外经济贸易洽谈会，实 际上也是出于同一策略。北京当局相信，一旦经济发展上去，以政治 挂帅的分离主义运动就会逐渐失去市场。为此，中央在新疆地区加大 投资力度，扩大出口贸易，努力发展经济，从而解决新疆与内地、尤 其是与沿海省份经济发展失衡的问题。 在全国100个贫困县中，新疆竟占了25个。这多少有点不可思议。新 疆地大物博，人口稀少，本来应该富甲一方，事实上却是处处贫困不 堪。这当然是北京多年来的民族政策失当所致。如此以来，反倒为疆 独运动提供了土壤。许多维吾尔人认为，是中共的强权统治才使新疆 人民穷困潦倒。 "大棒"的意思不言而明。大棒的使用方式也多种多样，除了对有模 有样的疆独组织、恐怖集团"绝不手软"外，更多的则是从细部防 堵。具体作法有以下几种──一、派出工作组：对于那些分离主义势 力比较活跃的地区，派出工作组，以村为单位集中整治和清理；二、 增加公安力量：去年以来，仅伊犁地区就增加了33个派出所，456名 警察；三、整顿宗教组织：所有宗教组织皆要到官方登记，经过批准 方能活动，否则一律视为非法，而非法宗教活动就要坚决制止和取 缔。 江泽民在今年7月视察新疆时还要求当地官员，对待疆独活动"不能 有半点含糊，不能有任何退缩"。他并且还说，要动员各民族反对分 离主义势力，使疆独失去存在的条件，对民族分裂活动形成"过街老 鼠，人人喊打"的局面。只是这个"局面"形成起来，恐怕要旷日费 时。 新疆分离主义运动趋于炽热，境内、境外相互配合，不断制造事端， 甚至也引起了世界媒体以及国际人权团体的注意，应该说都是事实。 但是已发生的并不等于合理的，更不等于接近理想的实现。就客观情 况而言，新疆分离主义运动不仅与"台独"运动无法类比，与"藏 独"运动也不可同日而语。 新疆与台湾、西藏根本不同 首先是人文地理、文化融合方面就不大可能。新疆在全国30个省、区 中间面积最大，而人口却只有1,500万左右，其中40%为汉人，其它少 数族裔约有200万，真正的维吾尔人只占50%。而且，汉族干部基本上 掌控着新疆的党、政、军大权。包括资源开发、物质分配、意识形态 等等，都在汉族的掌控之下。这与西藏的情况完全不同。西藏虽然也 有汉族，但是比例要比新疆少得多；汉族虽然也掌控着西藏大部份权 力，但是却没有新疆那样无处不在。还有，新疆交通便利，多数地区 被开发、被同化，人们也在享受文明的物质成果，对疆独运动并非个 个认同。 在历史上，突厥语族与汉族关系密切的事例几乎可以追溯到西魏以 前。突厥人活跃在华夏政治舞台、文化舞台的也不在少数。比如千古 名篇《敕勒歌》的作者斛律金家族就是来自突厥族。新疆作为中国的 领土之一部分也并不"新"，宋太祖兄弟就是依靠父亲赵弘殷作沙陀 突厥后唐政权的禁军"飞捷指挥吏"起家。因此说，维、汉两族的联 系千丝万缕。 在近代史上，新疆独立运动曾经火爆一时，30年代初甚至成立了"东 土耳其斯坦共和国"，但终因条件不允许仅存在3个月便被具有日本 背景的军阀马仲英击垮。日本帝国主义在推行大蒙、满计划的同时， 也曾策划新疆独立。他们甚至收留了奥托曼帝国末代苏丹阿卜杜尔． 海米德2世之子，拟让他出任新疆独立后的首脑。然而受到苏联支持 的盛世才却在新疆四处扫荡，粉碎了日本人的幻想。那幺在军阀混战 时代，新疆尚不能独立建国，在中共强大到连美国都要刮目相看的今 天，争取独立谈何容易？ 组织众多，各自为战 流亡海外的疆独组织，难以计数，仅在土耳其注册的至少有六个，例 如，东土耳其斯坦抵抗阵线、世界泛突厥文化大会、东土文化中心、 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和维吾尔流亡之家、东土建国运动会等等。此 外，流亡土库曼斯坦、哈萨克斯坦、巴基斯坦、伊朗、叙利亚、阿富 汗乃至美国的维吾尔人，也都有自己的组织。他们的基本目的都是一 个，那就是追求新疆独立。 只是，这幺多的组织互不联系、各自为中心，而且策略、短期目标也 各不相同。甚至有传闻说，疆独组织之间，争正统、争领导权的事情 时有发生，有如海外民运。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疆独运动的整合以 及形象建设。还有，他们的理念基本上没有脱离回教原教旨主义，亦 成为他们追求独立的致命伤。 前香港传讯电视采访主任梁冬，曾于1996年春天摄制了一部名为《天 山狼嚎》的电视片，以纪实性手法首次报导了境外新疆分离主义运动 真相。其中"东土运动会"的负责人透露，他们已经有了一个总体战 略计划和时间表。内容分为两部份：2005年实现独立。他们估计，到 了2005年哈萨克政府中的共产党余孽才会退出政权，哈萨克才会无惧 于北京政权。而哈萨克不仅与新疆有漫长的边界线，也因为该国是维 吾尔人流亡最多的国家（约为30万）。届时，分离主义组织就可以将 哈萨克作为独立运动的大后方发动圣战，此其一；如果中共悍然攻打 台湾，就发动东土武装起义。他们表示，假若决定武装起义，东土可 以动员20万到40万作战部队，有信心将共产党军队从新疆驱逐出去， 此其二。 且不说这些论点有多少可行性、多少真实性，但是有一点他们必须明 白，国际政治游戏规则将不会允许任何国家纵容他国流亡武装力量攻 击其邻国，那样，将会被另一个国家视为战争行为。无论在下一个世 纪哈萨克由什幺人执政，都不可能无视强大的中共存在。此外，回教 国家虽然或明或暗地支持新疆分离主义运动，但是他们也不能不顾忌 与这个巨大近邻的睦邻关系。 暴力革命，知音难觅 前不久，土耳其副总理艾西费特访华时曾被警告，"如果安卡拉政府 容许主张新疆独立的维吾尔流亡组织继续在土国活动，中、土关系将 受到影响。"消息表明，去年7月土耳其新政府上台伊始，就谋求与 北京改善关系，希望在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市场拓展出口贸易。这也 意味着安卡拉政府将对流亡于土耳其的数个疆独组织加以抑制。事实 上，土耳其是目前疆独运动的大本营和"可靠后方"，不但集中了大 部份疆独精英份子，其武装力量成员也都是通过土耳其转道其它回教 国家接受特种训练。 现在土耳其的疆独组织虽然没有受到明显的干预，但是活动空间越来 越少已不容争辩。其它回教国家对疆独运动的支持也在收敛，比如阿 富汗，自美国飞弹攻击由丹．拉宾领导的恐怖份子基地以后，神学士 政府也大大限制了阿富汗境内的疆独人士的自由。与新疆短距离接壤 的俄国，也在今年稍早时候对疆独运动表示"三不"，即不支持境外 疆独运动，不支持维吾尔人在俄国的一切活动，不支持北京镇压。态 度固然有暧昧的一面，否定的意味显然较为强烈。就连美国也在对境 内为数不多的维吾尔人进行检视，因为在去年江泽民访美时，他们曾 放出风声，要以炸弹攻击江泽民的车队。 更重要的是，新疆独立运动派系林立，民族性与宗教信仰均不易妥 协，因此不如西藏独立运动在国际上得到广泛的支持，也没有像西藏 流亡政府有达赖那样具有世界声誉的精神领袖的钳制与领导。他们最 有可能的是走向国际暴力路线，以引起世界注意并作为争取独立的手 段。问题是通过暴力不但会受到北京政府的有力打击，也不会在西方 国家找到知音，因为反对暴力与恐怖几乎是西方国家全力追求的目 标。 去年12月中旬，北京政治圈里曾流传一份内部文件，将威胁国内社会 稳定的因素归纳为以下4个方面：（一）新疆分离主义运动；（二） 藏独运动；（三）失业和下岗工人；（四）地下教会和宗教团体。文 件未提民间组党运动，可见其威胁性不大。而被视为第一威胁的新疆 分离主义运动，其实还包括第4个方面，因为许多分离主义份子正是 以地下教会作掩护。 地下教会成疆独运动秘密据点 资料表明，新疆现有人口1,500万人，汉族占37%（而在1949年，新疆 汉人的比例大约是7%），其它少数民族约占15%，余下的皆是维吾尔 人。除了汉族以外，维吾尔族和其它10多个少数民族基本上都信仰伊 斯兰教。所以踏上新疆广袤的土地，无论城乡，处处可见大小不一的 清真寺，有的高大巍峨、金碧辉煌，有的则低矮简陋、其貌不扬。根 据1990年的统计资料，仅喀什、和田、阿克苏和克孜勒苏等地的380 万回教徒，就拥有17,540座清真寺，是1979年的5.8倍。 当然，那些清真寺都是经过当地政府部门批准、并接受官方的"三治 会"领导的。阿訇也要经过地方政府认可，否则便视为非法。非法又 等于"地下"。一位留美的维吾尔朋友曾向笔者透露，新疆的地下教 会远远多于公开的教会。至于究竟有多少，则是一个未知数。因为分 布十分广泛，也因为一边被查禁、一边"野火吹又生"，根本无从统 计。那些不在册的教会，有些是因为地理环境使然，有些则是亲缘关 系的聚合，地址多半是设在家里，人数或多、或少，活动时间也灵活 多变。地下教会又分经文学校和经文班，活动内容与公开教会大同小 异，都是交流读经感想、赞美真主。 而近年来，随着分离主义势力抬头，许多境内、境外疆独份子利用地 下教会，或者串连、密谋，研究行动计划，或者宣传泛回教主义和泛 突厥主义，抨击共产党的政策，利用宗教影响政治，甚或宣传"圣 战"。据官方的《新疆日报》报导，许多重大暴力案件，便是由地下 教会策划而成的。从地下教会不仅搜出大量的宣传主张独立的小册 子，而且还有来自境外的武器、弹药等等。 高压政策越来越难凑效 新疆分离主义运动愈演愈烈，已成为江泽民"记事簿"中最头痛的问 题。与藏独运动、工人失业和下岗比较起来，疆独运动的确比较棘 手，因为既难以驯服，也难以防范。比如1997年以来，至少发生了15 次抗争事件，包括在乌鲁木齐、北京等地制造汽车爆炸、枪杀事件、 劫狱、狙击公安人员与边防部队、暗杀共产党基层干部等等。其中 1997年2月的伊宁暴动震动中外，影响所及，至今都还令人心有余 悸。 在那次暴动中，据说有170多人被防暴部队击毙，1,600多人被捕。为 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新疆执政当局在同一年至少还举行3次公审大 会，枪决维吾尔分离主义份子。例如1997年4月，公审处决了3名伊宁 事件的所谓"主犯"，另有27名"同犯"被判处从7年到无期不等的 徒刑；同年7月，经过公审处决了9名伊宁事件的参与者，另有15人被 判处从15年到无期不等的徒刑；同年12月，新疆当局再次召开公审大 会，处决了7名参与者。上述被判刑被处决者，莫不是维吾尔人，罪 行都是煽动民族仇恨、杀害汉族干部和公安人员。 伊宁暴动的起因颇为简单，穆斯林的古尔邦节与汉人的春节撞期，双 方都在举行庆祝活动，但彼此又看着不顺眼，终于由口水战到肢体冲 突、再到武装暴乱。不过，暴乱背后的原因却很复杂，既有缺少雅量 的一时之怒，又有日积月累对汉族"入侵"的不满；既有极端份子的 煽动；又有分离主义情绪发酵的成分。 只是中共的高压政策，并不能使维吾尔族分离主义份子乖乖就范。到 了1998年，形形色色的抗争事件有增无减。比如劫狱、狙击边防军和 公安人员事件就发生了5、6起。在一次公审大会上，甚至有数百名维 吾尔人冒着极大风险去营救几名即将被处死的分离主义份子，结果以 失败而告终。 随着春天临近新疆气氛趋紧 由于农历新年临近，新疆的气氛也渐渐趋于紧张。为防止类似伊宁暴 乱的事件再次发生，中共采取了如下步骤：（一）增调兵力。已知的 消息表明，兰州军区的重点兵力都已奉调新疆；与此同时，也为组建 不久的新疆武警快速反应部队配备了包括夜视望远镜、武装直升飞机 等在内的先进武器。（二）增建派出所。派出所是中共公安系统的基 层组织，肩负防暴、维持社会治安等功能。近两年，在伊犁、喀什等 维吾尔分离运动比较活跃的地区，相继建立了200多个派出所。 （三）大举移民。移民是中共反疆独、藏独的绝招。以新疆而言，50 年代，被称为"杀人王"的王震率领的军队悉数留在新疆，后来改头 换面成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现在，正在展开新一轮移民计划， 借口则是新疆的"黑白工程"（黑指石油，白指棉花）需要劳力。 其防范重点是阻止境外势力渗透。根据以往经验，随着春天的到来， 天山上的冰雪也开始消融，而境外的跃跃欲试的维吾尔分离主义份 子，也都喜欢选择这个时候进入新疆。在与中共接壤或相去不远的回 教国家中，至少有60万维吾尔人。比如哈萨克30万、土耳其10万、俄 国、巴基斯坦、阿富汗等也都有人数不等的维吾尔流亡者。他们中的 一些的人，都曾经接受过专门武装训练，甚至经过"战斗洗礼"。在 阿富汗、土耳其的军队里就有不少维吾尔现役军人。他们的目的并不 全是为了效忠所在国家，而是为了取得实战经验为新疆独立而战。 江泽民在去年视察新疆时指示，对于分离主义要造成"人人喊打"的 局面。这应该是中共高层的"共识"。目前看来，新疆独立的条件远 远不够成熟，与西藏相较也有不小的距离。西藏有达赖喇嘛这样具有 世界影响的精神领袖，新疆则没有；西藏毗邻最大的亲佛教国家印 度，新疆则没有这样的国家可以依赖；西藏的人权受到西方世界的关 注，新疆则基本上在西方的视野之外。西藏的汉人比例只有10%左 右，而新疆的汉人却高达37%。 然而维吾尔人却有着藏人所没有的激进和狂热，却有佛家所没有的原 教主义暴力倾向和复仇意识。从这一点说，新疆分离主义运动不会因 中共的血腥镇压而偃旗息鼓，而中共也绝不会因维吾尔人坚韧、斗狠 精神而妥协。因此，双方的斗争将是尖锐的、持久的。 最近北京宣布，中共第2号人物、由国务院总理转任全国人大委员长 的李鹏将于4月出访欧、亚数国。敏感的海外媒体立即捕捉到李鹏的 使命不那幺单纯，除了推进"大国外交"战略外，更多的是为了阻截 境外疆独势力，对相关国家施加压力。 境外活动处处受到制肘 像藏独、蒙独运动一样，疆独运动在境内也难成气候，只能在境外求 发展。具体地说，只能在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 俄罗斯、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叙利亚以及土耳其 等国栖身并寻求支持。流亡海外的大约60万维吾尔人，基本分布在上 述国家，其中以哈萨克斯坦与土耳其居多。 之所以如此，既有地理方面的因素，也有文化、宗教、语言等方面的 原因。就地理而言，新疆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 坦、俄罗斯、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国接壤，与伊朗、沙特阿拉伯、叙 利亚和土耳其则相距不远，往来十分便利。就文化、宗教、语言方面 而言，维吾尔语与古代突厥语系同属于一个源流。所谓泛突厥主义， 主要流行于这一地区。更重要的是这些国家都信仰伊斯兰教，拥有共 同的真主。 是故，新疆分离主义运动就得到那些国家或明或暗的支持。尤其土耳 其，是举世公认的疆独运动的大本营。在比较有影响的10多个境外疆 独组织中，至少有一半设在这个亦欧亦亚的国家，比如，东土耳其斯 坦抵抗组织、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东土耳其斯坦革命阵线、东土 耳其斯坦民族中心，等等。前不久，联合几乎所有境外疆独力量而成 立的"全世界东土耳斯坦解放组织联盟"总部，也设在土耳其首都安 卡拉。 据信，来自世界各地的疆独组织的领袖和代表300多人，在伊斯兰堡 秘密举行3天会议，然后宣布"联盟"成立。该组织不仅宣称是新疆 独立运动在境外的"唯一合法代表"，而且在决定与新疆独立以及民 族命运的各项事务中，具有"谈判、协商、合约签署或废除、发表新 闻及声明的权力"，其章程、宗旨、职能乃至架构俨然一个流亡政 府。经过推选，现年72岁的温和派人士伯肯为首任主席，而伯肯则是 曾经参加韩战的土耳其籍维吾尔裔退役准将。 中共对周边国家软硬兼施 鉴于中共的国际影响以及不断的抗议，周边回教国家并不敢明目张胆 地对境外疆独势力表示好感或支持，充其量是表示某种人道关怀或在 暗中施以援手。比如在哈萨克斯坦，30万维吾尔人并没有形成境外疆 独运动的主力，反倒是不与新疆接壤的土耳其成为疆独运动的热点。 究其原因，除了哈萨克斯坦长期以来是苏联的一个加盟共和国、被共 产党统治以外，独立以后也没有摆脱共产党的钳制，在现有的执政者 中依然不乏共产党人。更重要的是，贫穷、弱小的哈萨克斯坦，不能 不顾忌强大的中共这个近邻。他们不会为一个外来民族的独立运动付 出重大代价。 其它国家亦然。比如巴基斯坦，本来就是中共传统的盟友──在巴国 与印度的对峙中北京向来是站在伊斯兰堡一边──，不可能对疆独份 子表示好感。恰恰相反，他们会帮助中共摆平在巴基斯坦的疆独势 力。去年10月，数名疆独份子被伊斯兰堡逮捕就是一例。再比如阿富 汗，神学士政府军虽然接纳不少维吾尔青年，那是因为他们希望扩大 军事力量围堵反对派，并非是为了训练维吾尔人，以便为日后的疆独 运动效力。 唯一的例外可能是土耳其。较为激进的疆独组织也都集中在土耳其， 比如东土耳其斯坦抵抗组织，东土耳其斯坦青年之家等，都公开主张 暴力行动。去年上半年，中共一举破坏了30多个疆独份子训练基地， 据说主要是这两个组织作后援支持。为此，江泽民不仅当面向访问北 京的土耳其副总理埃杰维特提出警告，如果新疆异议组织继续在土耳 其不受约束，中、土关系将受影响；而且还通过外交部向土国发出正 式照会，就中共驻伊斯兰堡总领事馆被炸一事表示强烈抗议。 现在旅居土耳其的维吾尔人大约有10万人，其争取独立的愿望曾经受 到土耳其极端保守派、前总理艾巴肯的耸恿和支持，所以才有了今天 的蔚为壮观。北京对付土耳其的策略是"一手硬一手软"，即软硬兼 施。硬就是抗议、打击，软则是发展贸易、经济援助。现在看来，安 卡拉也很在乎中国大陆这个潜在的大市场。 西方国家反应值得注意 新疆独立运动最大的败笔是不能赢得西方国家的支持。这一点，既是 致命的，也是无法弥补的。新疆独立运动的基本作法就是走武装夺取 政权的道路，甚至有意无意效法巴勒斯坦恐怖主义组织哈马斯的某些 作法，爆炸、暗杀，伤害无辜。而西方国家则视恐怖主义为人类的大 敌。 如果没有西方国家的支持与介入，疆独运动可以说毫无希望可言。不 过，近来西方国家的观点却在发生微妙变化，比如英国媒体揭露中共 在新疆试验核子武器，曾严重破坏了新疆的环境、生态，并日益危害 着维吾尔人身体健康，其中的同情溢于言表。美国、法国、加拿大等 国家也不再对新疆独立运动视而不见，而是表示"严重关切"。 颇有影响力的莫斯科电台，甚至提出了有关新疆问题的"三谴责、两 支持"政策：既谴责新疆维吾尔分裂主义份子及其它分裂主义份子的 恐怖行为，谴责挑拨离间的外来势力，谴责中央的地方政权在新疆侵 犯人权、损害当地居民的经济政治自由；支持和平对话，支持新疆发 展经济、造福人民。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作法，据说代表了莫斯科的 意见，因为该电台具有准官方性质。 虽然说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看不出西方国家对新疆独立运动的态度 有什幺根本改变，但是越来越关注则是可能的。西方国家担心新疆动 乱有可能波及邻近地区的安全，比如中亚地区，而中亚地区则是世界 的能源中心。 值得指出的是，近年来北京常常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表现出某种 屈从、妥协。比如说，在伊拉克问题和以色列问题上，令中东的一些 回教国家深为不满。又如，北京慑于美国的压力曾取消了与伊朗核技 术核子协定，令德黑兰极为恼火，于是在1997年，德黑兰首次拿出 100万美元资助境外的疆独组织。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9月8日下午发生的特大爆炸，至少 造成了60人死亡、173人受伤。此事不仅令正在该地视察的中共国务 院总理朱镕基震惊不已，也让当时正在纽约参加联合国千禧年世界领 袖高峰会的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大为震怒。后者随即指示朱镕基等人 全力抢救、迅速破案。 举凡暴力总是与疆独势力联想在一起 发生爆炸的地点是乌鲁木齐市西郊西山路。该处一带为工业区。8日 晚上7时30分左右，一辆运载准备销毁爆炸品的军车，在驶至西山路 时与一辆公共巴士相撞，发生猛烈爆炸。连环巨响震天动地，继而烈 焰冲天，团团黑云遮蔽夜空。爆炸时适值下班时间，路上挤满熙来攘 往的行人及车辆。 有人估计爆炸威力等同两吨黄色炸药。附近多幢房屋被夷为平地，满 眼皆是颓垣败瓦。军车与巴士被炸成废铁。附近20多辆车亦受波及。 不少伤者如火人般自燃烧的车辆奔出求救，呼天抢地、撕裂人心。而 远在一里外的楼房玻璃窗亦被震碎。 虽然北京当局在稍后排除该爆炸案是新疆独立势力所谋划，但境外仍 有媒体认为这次爆炸案是由一个名为「库来西」的疆独组织所为。因 此，爆炸案也引起外界对新疆独立运动的重新关注。事实上，疆独已 经成为中国大陆境内最敏感的话题之一。每当新疆、北京、乃至其它 城市发生暴力事件，外界也总是把它们与疆独势力联想在一起。显 见，新疆问题比诸台独、藏独，更令中南海高层感到头痛。 至于维族与汉族的矛盾之形成，早在公元前60年，西汉政府开始经 营、管辖新疆就开始产生。但由于两汉大致都是采取「和番」政策， 冲突并不尖锐。到了唐代，虽然唐军队和突厥冲突加剧，但由于唐一 口气灭了西突厥，其后详细记载的民族冲突不多。最激烈的时期应是 清代。清康熙年间，准葛尔多次发生叛乱。康熙用蒙古兵帮助平乱。 到清末时，新疆再生回变，由左宗棠率三湘子弟平定。 中共建政后，毛泽东派王震、王恩茂率西北野战军一部进疆，并采取 左宗棠的屯兵政策，且将部队改制为亦兵亦农的生产建设兵团。王震 一贯「宁左勿右」、作风强悍，早在延安时期即率329旅以开拓南泥 湾而著名，深受毛泽东赏识。王震治疆后仍不改一贯风格，三反、五 反、镇反期间皆曾大开杀戒，使维吾尔人闻之色变，最终导致了1962 年的10万边民「胜利大逃亡」，即闻名中外的「伊犁事件」。 为遏止疆独运动采取多管齐下策略 及至近年，尽管北京当局的少数民族政策不断倾斜，然而维、汉矛盾 还是有增无减，且呈加剧之势。较为著名的新疆独立运动事件，当数 发生在1997年2月5日的大暴动。当时正值维吾尔人的古尔邦节及汉族 农历新年除夕。事情缘于族裔之间习俗不同引发的小矛盾。由于双方 缺少雅量，发展到后来的大规模肢体较量。继而有超过1,000名激情 维族青年冲上街头，游行示威，袭击地方政府、焚烧车辆、围殴汉 人，高呼新疆独立口号。直至示威者与武警发生严重冲突。据不完全 统计，该次暴动共造成192人死亡。其中100人是大陆武警及士兵。这 便是著名的「伊宁事件」。自治区当局随即在新疆对疑似疆独份子展 开逮捕行动，并有5名疆独份子被处决。 为遏止疆独运动，北京当局采取的策略是多管齐下。例如： （一）无情打击。新疆人大主任阿木冬．尼牙孜针对日益增加的暴力 　　　行动便表示有「极少数的分裂主义份子」疯狂反汉、排汉， 　　　「必须坚决打击、绝不手软」。在该方针之下，当局在新疆各 　　　地大肆逮捕疆独份子，甚至出动军方的直升机前往山区搜寻。 　　　一旦经当地法院判定有罪，便立即处决。今年以来便有10数名 　　　回教分离份子被公开处死。 （二）杀鸡儆猴。立即逮捕监禁疑似与疆独运动有所牵扯的当地势 　　　力，新疆著名女商人热比娅．卡迪尔便是一例。曾被美国《财 　　　富》（Fortune）杂志评为中国大陆10大富商的热比娅，去年 　　　8月11日因为意图与访问新疆的美国国会代表团幕僚人员接 　　　触，而被北京当局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被逮捕，并被判 　　　刑8年。 （三）外围防堵，即以外交的手段抑制疆独势力。针对同情、支持疆 　　　独运动的土耳其政府，一九九八年在联合国安理会中，中共以 　　　常任理事国的身分支持与土耳其有领土争执的希腊，使得占领 　　　塞普勒斯岛的土国势力无法建立「北塞普勒斯土耳其共和 　　　国」，逼得当时的土国总理尤马兹不得不下令政府各部会不得 　　　有支持疆独、「分离中国领土」的行为。 研拟新对策反映当局对疆独势力忧虑 中共国家主席江泽民在今年4月访问土耳其时，曾经警告土国政府不 得支持疆独。当时土国内部同情疆独的势力还为此抨击执政党「姑息 中国」。在今年7月所举行的上海5国会议中，中共与俄国也有意联手 合作围堵中亚回教势力，以遏制疆独、车臣势力的动作。而中共近来 频频宣传的「西部大开发」战略的一个重要目的，也是希望以经济带 动发展、最终消除贫穷的方式，解除新疆的不安。据官方公布的资料 表明，未来10年，当局预计在新疆投资9,000亿元人民币，用于大开 发，一方面使新疆「富起来」，另一方面以引进外资的方式，逼使疆 独势力不敢贸然采取暴力行动。 另有消息说，中共中央政法委将于9月下旬在西南部城市召开一个全 国性的政法工作会议。会议重点将为西部开发创造良好社会环境的要 求。其中特别强调要防范「疆独」、「藏独」等境外敌对势力的破 坏。此次会议由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亲自主持，将就政法部门未来的 工作，提供最新参照；会议选在西南部城市举行，亦是为了突显当局 在打击各种犯罪活动的同时，将重点研究如何防范在西部大开发中出 现的新犯罪趋势。 包括「疆独」、「藏独」等境境外势力，以及法轮功、中功等宗教组 织的动向，据说都在讨论之列。因为，他们觉得上述团体有可能利用 西部大开发而兴风作浪，制造事端。概而论之，中共对付「疆独」、 「藏独」等分离主义势力还是传统的两手，即「胡萝卜加大棒槌」。 「大棒槌」已被证明收效甚微，「胡萝卜」也未必奏效。依照政治学 的革命曲线理论，在一地人民由贫转富的过程中，由于所受教育程度 资质的提高，「革命」的动机反而会更强烈。何况新疆的问题「不只 是经济问题」。它还牵扯到复杂的民族情感在内。由此看来，在可预 见的未来，疆独运动仍会以他们独有的方式，冲撞中共在新疆的统 治。 ***************************************** 浴火凤凰：http://chinatown.coolfreepage.com/